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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遥传(重新开启平凡的世界)
ISBN:9787020106844
作者:作者:厚夫
定价:¥29.0
出版社:人民文学
出版日期:2015-01-01
版次:第1版
印次:第1次印刷
开本:2 平装
页数:377页
商品详情
内容提要

    1949年12月3日,作家路遥出生在陕北清涧县的一个贫困农民家庭。如果活到现在,他刚满65岁,正是一个作家收获成就的年龄。但是,在他42岁那年,路遥永远地告别了这个平凡的世界,告别了那些热爱他的朋友,以及冷落他的“敌人”。 文学意义上的路遥,是一个充满争议的矛盾体。一方面,去世后的二十多年间,他的代表作《平凡的世界》一直受到大众的热捧,至今仍长期盘踞在畅销书排行榜中。另一方面,与这种民间态度形成强烈反差的,是文学评论界对路遥的遗忘。
    作家的生命长度是由其作品来决定的。深受路遥影响的作者厚夫,是路遥生前的忘年交、路遥文学馆馆长以及路遥研究界的权威之一,掌握丰富的一手资料,《路遥传(重新开启平凡的世界)》披露了大量路遥不为人知的往事,还原路遥的写作时代,展现他的写作精神。

目录

前言  我与路遥
第一章  苦难的童年生活
  与苦难为伍
  出清涧记
第二章  我要上学
  在延川“顶门”
  “半灶生”王卫国
  中学生王卫国
第三章  青春过山车
  革命狂欢
  人生低谷
第四章  《山花》时代
  缪斯在召唤
  路遥走来了
  收获爱情
第五章  延大啊,这个温暖的摇篮!
  好风凭借力
  生活在杨家岭
  在饥渴的路上
  有准备的头脑
第六章  文学发轫期
  小编辑生活
  第一个金娃娃
  谁识我忧
第七章  翻越<人生》这座山
  狠加一把油
  1982年
  生活在广场中
第八章  抒写诗与史(上)
  沙漠誓师
  三年的读书与体验
  长安只在马蹄下
  人逢喜事精神爽
  进山创作
  发表一波三折
第九章  抒写诗与史(中)
  我心依然
  迎风而立
  去西德
  身体累垮了
第十章  抒写诗与史(下)
  榆林求医
  第三次攻坚战
  心中的春天
  最后的冲锋
第十一章  轻舟虽过万重山
  乘着广播的翅膀
  身体又亮红灯
  为稻粱谋
  欲说不能的婚姻问题
  准备第三段创作
第十二章  《平凡的世界》新里程
  登上中国文学的最高领奖台
  掌声过后
第十三章  生命的最后时光
  1992年的早春
  没有火气的夏天
  病在延安
  时间定格
尾声  永远的路遥
后记

前言

    我与路遥
    路遥是我的文学前辈,我是路遥的追随者,我们都是延川人。我少年梦的形成,人生的展开与飞翔,均与路遥、谷溪、闻频、陶正等人的文学引导分不开。
    路遥是延川县中学的校友,关于他的履历,我的许多老师都能如数家珍。1981年,他的中篇小说《惊心动魄的一幕》获全国“首届优秀中篇小说奖”后,县中学老师们这样夸路遥:“我们路遥的小说获奖了!”“我们路遥就在这孔窑洞里住过!”……“我们路遥”,这是多么亲切的称呼!当作家真好,这是我中学时代对文学最直接与最朴素的认知。从那时起,我就用心来遥望路遥,也有了明确的文学创作冲动。
    曾记得,中学时期,我经常与三五位同学相约,到县中的后山上,进行所谓的精神会餐;曾记得,电影《人生》在延川拍摄时,我曾经骑几十里路单车,去看高加林和刘巧珍“谈恋爱”;曾记得,在京求学时,我跑遍了大半个京城才买到刊登《平凡的世界》第一部的《花城》杂志;曾记得,1989年春,已经辗转到西安求学的我,第一次与延川籍的几位文友跑到文学讲座会上找路遥;曾记得,1989年深秋,我把路遥请到学院做文学讲座,使一千多名师生目睹了他的风采;曾记得,1990年夏,路遥专门写信推荐我,包括我到延安大学任教也与他不无关系;曾记得,1992年路遥病重后,我先后两次跑到医院去探视……
    路遥长我十六岁。路遥对我好,是因为我的外公——一名正直的转业老军人的关系,他是路遥生前反复念叨的“忘年之交”。
    延大是路遥的母校,因为长期在延大任教,我有研究路遥的诸多便利。一是我长期致力于路遥研究资料的搜集与整理工作。我曾主持的文学研究所与路遥研究会合作,先后推出《路遥研究资料汇编》《路遥纪念集》《路遥再解读》等研究资料。二是我在学校支持下,于2007年筹建并建成了路遥文学馆。目前,该馆已成为集纪念、研究与文学交流为一体的路遥研究的重要平台。三是我在路遥著作的搜集整理上做了大量工作,先后应邀担任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路遥全集》特邀编辑,以及2014年版《路遥精品典藏纪念版》选编者。
    我正式产生撰写《路遥传》的念头,是在2002年路遥逝世十周年纪念大会上。我发言时郑重提出渴望具有学术品格的《路遥传》的设想,并指出:“直到目前为止,社会上仍没有一本拥有学术品格的《路遥传》,这不能不说是种遗憾。呼唤《路遥传》,应是呼唤路遥本体研究的一种重要成果的出现。”我的这个发言稿后来整理成《路遥研究述评》公开发表,再后来被人大复印资料《中国现代、当代文学研究》月刊,以及国内众多路遥研究书籍多次转载。我当时就暗下决心,决心自己撰写一本兼顾文学与学术的《路遥传》。
    机遇总是青睐有准备的头脑,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2007年夏秋之际,我受学校委托,筹建路遥文学馆。在当时时间紧、任务重的情况下,我怀着报恩之心,克服重重困难,只用短短两个多月时间,就高效优质地完成路遥文学馆的资料征集、馆舍设计、装修乃至布展等工作。当然,我在筹建文学馆时,也有意识地搜集路遥的各种资料,给日后撰写《路遥传》做准备。
    我清楚地记得,2007年9月18日是文学馆完成布展的日子。那天晚上,连日劳累的我倒头就睡,我做了一晚上梦,梦见路遥一直跟我说话,梦见他还像生前一样鼓励我。第二天早晨醒来后,我头像炸裂一般疼痛。我赶紧打电话给我的研究生,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去花店买一束黄花与一束红花,把黄花直接献到路遥墓,并让他告诉路遥这是我送去的。我把那束红花献到文学馆的序厅,给路遥毕恭毕敬地鞠个三个躬,大声地说:“路遥老师,我终于把文学馆建成了。还是用您当年最爱引用的托马斯&;middot;曼的话来说:‘终于完成了,它可能不好,但是完成了。只要能完成,它也就是好的。’不管怎样,文学馆终于建成了,就请您包容与谅解吧!”我把这番话说完,头也不痛了,精神也特别好。从此,我再也没有梦见过路遥。我想,路遥在天堂听到我的话了!
    2007年11月17日,也就是路遥逝世十五周年忌日,路遥文学馆正式开馆。路遥文学馆馆名由著名作家王蒙先生题写,新华社专门发新闻通稿报道,路遥女儿则专门发来《瞭望父亲精神的一面窗口——写在路遥文学纪念馆开馆之际》的感谢信。我在开馆致辞中认真表达了“感动无处不有,感激铭记心间”的心情。
    这些年来,撰写《路遥传》一直是我心头的一份责任。经过长期的资料准备,我于2010年寒假正式动笔。为了真实体验与感受路遥当年艰辛的创作过程,我用手写完成本稿。我的本职工作是教师,每学期要上大量的课程,要撰写大量的科研文章,要进行业余文学创作,还要完成所担负的行政工作。这样,我的主要撰写时间只能集中在寒暑假。当然,我也充分利用其他一切可以利用的业余时间。
    要写出一本能够靠得住的人物“信史”,最核心的工作是对资料的收集与甄别。路遥病逝后,社会上出现大量回忆文章,这虽有助于传记资料的收集,但是,许多撰写者按照自身的立场叙述事件,既存在着“为尊者讳,为亡者讳”的情况,也存在着记忆不准与夸大事实等情况。这就要对材料进行认真辨析。为了弄清楚某些小问题,我多次查阅各种资料,走访回忆者,了解情况。当然,路遥大起大落的人生状态也经常影响到我的写作,我许多次因为陷入无限悲伤而停笔不语。这样,就势必写写停停、停停写写。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这本传记的撰写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
    在撰写《路遥传》的过程中,我深刻理解了古人所言的“古之立大事者,不唯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的深刻道理。路遥就是这样一位拥有“坚忍不拔之志”的作家,敢于花六年时间创作一部“三部、六卷、一百万字”、全景式反映中国当代城乡社会巨大历史性变迁的史诗性小说《平凡的世界》。他既敢于忍受创作过程中常人无法想象的艰苦与寂寞,也敢于迎风而立,挑战“唯洋是举”的文坛风气。创作完《平凡的世界》后,他在给友人的通信中说:“当别人用西式餐具吃中国这盘菜的时候,我并不为自己仍然拿筷子吃饭而害臊。”时间证明他的坚持是对的,读者把他抬到“茅盾文学奖”的领奖台上。撰写《路遥传》的过程,也是我深入学习与认识路遥的过程。我时时以路遥为榜样,坚持打完“一个人的战争”。
    作家的生命长度是由其作品来决定的。作为深受路遥影响的作者,我有责任也有义务做好路遥人生与精神的解读工作,给社会提供更多“向上与向善的正能量”。唯其如此,我才能对得起自己的不懈追求!
    这就是我与路遥的故事。

精彩页/试读片段

    1957年深秋的一个早晨,王玉宽把大儿子卫儿叫醒后告诉他,今天要领他到延川的大伯家玩几天,卫儿痛快地答应了。
    母亲马芝兰专门给卫儿穿了一双新布鞋,做了一顿可口的早饭。随后,王玉宽领着卫儿,踏上了沿咸榆公路南下走亲戚的路程。
    这一天的“出清涧”是路遥的人生转折,在其短暂的四十二年的人生中具有极其重要的位置。1991年10月26日,也就是路遥的长篇小说《平凡的世界》荣获第三届“茅盾文学奖”的半年之后,他荣归故里,应邀在延川县当时最豪华的大礼堂——延川影剧院给全县各界人士做了一场报告,开宗明义地谈他对延川的感情。
    我尽管出生在清涧县,实际上是在延川长大的,在延川成长起来的。所以,对延川的感情最深。在我的意识中,延川就是我的故乡,就是故土。而且,我的创作、作品中,所有的生活和它的生活背景和生活原材料,大部分都取材于这个地方……
    从这个意义上说,我对延川这块土地,永远抱着感激的心情。在我这本书中(《平凡的世界》——笔者注),写过一句总献词——“谨以此书献给我生活过的土地和岁月!”实际上就是献给延川的。
    路遥讲这段话时,距虚龄九岁那年的“出清涧记”,已经有整整三十四年的岁月。在此,他毫无遮掩地向世界告知延川之于自己的意义。
    我们再把镜头拉回到1957年深秋的那天早晨,追踪卫儿跟在父亲屁股后面上路的情景吧!
    笔者在第一节中已经交代,王家堡村距卫儿和父亲要去的延川县郭家沟村,大体有一百六七十华里的样子,其中要经过清涧县城和延川县城。大体的路线是先沿着咸榆公路走九十华里到清涧县城,再沿流经子长、清涧与延川三县的秀延河河谷走六十华里到延川县城边的拐峁村,然后再沿文安驿川溯流而上行十华里,方能到达此行的目的地。这条路线与古代的驿道路线一致,是王家堡到郭家沟村的最便捷的交通路线。1940年春,王玉宽跟随父亲走南路垦荒时走的就是这条路;1947年冬,他娶了婆姨后跟随父亲再回老家王家堡时走的还是这条路。这次他领卫儿,徒步去延川,规划好是两天的路程。
    这条路线中最难走的路莫过清涧县的九里山了。出王家堡村,沿咸榆公路南行七八华里即到石嘴驿镇,再行十来华里,就是九里山了。而翻过九里山,则到了秀延河流域,父子俩要去的延川县郭家沟村就属于秀延河流域的村庄。
    关于那双新鞋,成为全国著名作家的路遥,在陕西省作协院子里纳凉时回忆说,那天穿着新布鞋还没走出多远,新鞋帮就已经磨破了他的双脚,很快起了水泡。后来,他干脆脱下新鞋,赤脚跟在父亲的后面……
    盘绕在九里山的简易公路是卫儿有史以来最难走的路。1980年代中期,路遥在创作《平凡的世界》第一部时,把九里山写进小说:
    从县城到他的村(双山村——笔者注)有七十华里路。这条路连接着黄土高原两个地区,因此公路上的汽车还是比较繁多的。……不过,山两面公路的坡度还是很长很陡的。这里汽车事故也最多,公路边的排水沟里,常常能看见翻倒的车辆——上坡时慢得让司机心烦,下坡时他们往往发疯地放飞车,结果……上这坡时,所有的自行车都不可再骑了。
    九里山是成榆公路的咽喉要道,是陕北地区有名的大山。只要翻过这座山,清涧县就不远了。1957年深秋的咸榆公路仍是简易的砂石公路。赤脚的卫儿沿着公路翻越九里山,到达清涧县城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父子俩只好找地方借宿一晚上,讨了碗白开水,嚼着干粮充饥。这难为九岁的卫儿,第一天出门远行竟赤脚走了九十华里。
    第二天天刚亮,王玉宽就吆喝卫儿起来。他把卫儿领到早市上,用身上仅有的一毛钱,为儿子买了碗油茶,自己则用干粮充饥。看着儿子喝下最后一口油茶后,王玉宽拉着儿子的小手上路了。秀延河河谷相对开阔,沿此间修筑的简易砂石公路也较为平整,至少再不要翻那可恶的九里山了。P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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